如今她跑过去玩了,远离他了,那种闷闷的喘不上气的感觉又回来了。
四周又开始全都是水声……
薄盏直勾勾地看着虞夏茵。
有人从他面前经过,短暂挡住她的身影。
薄盏呼吸一紧,立刻侧身绕开对方,直到重新看见她的身影,胸腔里被截断的气息才勉强续上。
看来,给自己治病是彻底失败了,反而对她的依赖更深了。
她成了他唯一的锚点,一旦看不见,海水便会铺天盖地地漫上来,灌进他的口鼻。
虞夏茵玩了一小会儿,就跑出来找薄盏了。
三个人出海,她怎么会把他忘记呢。
她本想邀请他一起去冲浪的,可靠近一看,却发现薄盏脸上毫无血色,领口被他自己解开了两颗扣子,好看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衣服一向穿的整整齐齐的,现在居然这样……是喘不上气吗?
她有些担心:“学长你怎么了?你是生病了吗?”
薄盏摇摇头,面不改色地说:“没事。”
虞星繁也凑了过来,心想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赶紧去背包里面拿温度计,然后站在距离薄盏两步远的地方,举着温度计看向薄盏。
“薄盏,张张嘴,让我把温度计像掷标枪一样投掷到你的嘴里。”
薄盏:“……”
命好苦,都这么难受了还得看见虞星繁这**。
虞夏茵走到虞星繁面前。
虞星繁兴冲冲地说:“妹妹,你玩过投壶没,我们可以让薄盏cos壶,我们投……”
磅!
话音未落,虞星繁的脑袋上挨了一下。
虞夏茵手里握着个矿泉水瓶,毫不客气地敲在哥哥头顶。
“人家都这么难受了,你还欺负人!”
虞星繁:“……我就说两句玩笑话。”
薄盏望着兄妹二人。
有点羡慕。
虞夏茵教训完哥哥,回头又看见薄盏没有血色的脸,直接作出决定:“我们不玩了,先去吃饭休息。”
薄盏知道她是为了照顾他,但刚才看见她玩得那么开心,他又怎么能扫兴。
他轻声开口:“不用,我真的没事。”
“走啦。”虞夏茵微微弯下腰,朝他伸出手,“今天一直在赶路,我也很累的。我们先去吃饭,喝点好喝的,再回房间休息,明天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