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挤糖浆。 鲜红的糖浆蜿蜒地落在蛋糕上,越来越红,越来越浓。 他的手太用力了,有些果酱溢出来,沾到他的指节上。 很快,又蹭到他冷白的手背。 他眉眼漂亮,姿态矜贵,那些鲜红的树莓糖浆,像血一样,沾染在他身上。 甜品师的笑容逐渐消失:“少、少爷……要不,还是我来?” 薄盏终于停手,低头看着自己做的蛋糕。 已经被他弄得不成样子了。 像一颗被捅穿的心脏一样,往外爆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