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物色,还是商九辞亲自物色,看在程想曾经跟过商九辞的份上,绝对不会让程想的婚姻差到哪。
结果看看程想这个态度。
程想哪里有半点当儿作女的样子?
唐时月瞪着程想,“我跟商九辞怎么样,或者他要给我什么,不需要你在这里指使我们。”
“程想,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跟死了一样。”
程想嗤笑,“那你怎么没死?”
“你就应该死在病床上,或者永远都不要醒来。你不醒来,我和商九辞到现在都还没有离婚呢。”
程想一边说,一边走近唐时月。
在海城医院的时候,她抱着孩子,是冤枉了唐时月推她。现在,她抬起手,是真的想扇唐时月几巴掌。
如果不是她,她的人生会这样糟糕吗?
如果不是她,她今天也不会跟唐民生大吵一架,有这么糟糕的情绪。
可她的巴掌还没有落到唐时月的脸上,她手腕上就传来一股重力。
紧接着,她被这股力给甩开,她没站稳,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雪松香入鼻,下一秒,耳边却响起唐时月的哭声,“阿辞,还好你来了......”
程想看到他紧搂着唐时月,他脸上怒意深邃,此刻脸色已经用难看形容不了了。明明离婚就可以不痛了。
怎么她的心还是这么的痛呢?
“程想,你到底想干嘛?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话来诅咒她,你甚至还想对她动手!我告诉你,时月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商九辞一边怒斥程想,一边拍着唐时月的肩膀安抚。
从少时扶持到现在,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唐时月被别人欺负,要知道,要是没有唐时月。
商九辞早就已经死在了十二岁那年,唐家的池塘里。
“那你怎么不问问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程想手指着唐时月。
就算商九辞来了怎么样,她也不怕。
唐时月紧紧地揪住商九辞的下衣摆,“阿辞你听我说,我没有对她怎么样,我......”
“你现在知道说你没有对我怎么样了,那我怎么回来的?难道不是你告诉他,我有了孩子?”程想打断唐时月的话,手又指向唐民生。
她继续扔话,“你刚刚对我说的话怎么不复述一遍给商九辞听。你说,我生的孩子赶紧送去福利院。”
“这是一个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们不是要在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