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离婚后,那也是方方面面给她思考到位,补贴到位。
程想哼声,“老死不相往来才是对我们这段关系最好的结果。你这样,对我余情未了?还是唐时月不能生了,你想找我给你们生孩子?要不然,你们在看到我抱着个孩子,反应怎么就那么大!”
反正她不爽快,商九辞也别想好过。
“程想,你现在这样跟一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有什么区别?”商九辞语气变得很不耐。
程想不想给他好脸色,“对啊,我是神经病,那你非要跟一个神经病沟通你是闲得慌吗?”
商九辞已经没了耐心,“要么你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边汇报工作,要么我就安排人给你的好朋友林欢转院。”
程想跟林欢那可是过命的交情,要不然,这次林欢生孩子孤立无援,程想不可能忙前忙后。
程想气得,一口牙几乎要咬碎,“商九辞,你怎么卑鄙无耻到这个地步?”
“那不也是你选的嘛。”
商九辞幽幽冷冷的一句话,直接把程想给扔在了身后。
他只给了程想一条路:那就是跟上他。
程想的确无路可走,林欢这时候刚生产完,身体正虚弱,更何况,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商九辞说一不二的性子,她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