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于这人,着墨不多,叫人记忆犹新的只有凤姐说的那句“上不得台面的杂毛冻猫子”。
把将来赌在这么一个人身上,苏晴雯不敢冒险。
她得找个机会,亲自观察观察贾环,若是个能教育的,就赌一把,若是个扶不上墙的,那她就只能另找她法了。
“晴雯,你是又去哪玩了?二爷都等你半天了,怎么才回来?”
还没进屋门呢,就听到袭人不动声色的给她扣了一顶帽子。
“袭人姐姐,瞧你这话说的,不是昨才说外面那些蝉吵的宝玉头疼,书都看不下去,特意叫我去粘干净的?”
“瞧瞧,我这不光粘干净了,还装了起来,想着回头学那佛陀,找个地方给放生了。”
看过红楼梦的都知道,贾宝玉好颜色,性子又软,还附庸风雅,有几分痴性,后头更是总吵着当和尚去。
果不然,她这话刚说完,还红着眼的贾宝玉就好像转了性,巴巴的凑了过来,好姐姐的一通甜言蜜语,直说还是晴雯懂他。
“所以,宝玉,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挣开贾宝玉抓过来的手,晴雯面色冷淡些许,正经的问道。
“该死该死,差点忘了。是林妹妹,她前头给过我一个扇套,昨日却是漏了线,我又怕她知道了以为我不珍惜,就想你过来给修好。”
情绪快如风的贾宝玉已经惦记上去放生的新鲜事了,这会听晴雯问起,一拍脑袋,着急忙慌的起身去找扇套。
这慌张的模样,又惹得袭人挂了脸色。
苏晴雯这才发现,原来袭人对黛玉的不满从此时就已经有了,压根不在宝钗挑拨。
是她本人就受不得宝玉对别的女子如此上心,越过她这个大丫头去。
“原来是这样,我看看,这绣法倒是不难,难的是丝线,这都是南边才有的,我得去库房找找对应的。不如就先放我这,等明个修补好了再带上?”
苏晴雯拿起扇套装模作样的看了会,为难说道。
当然,这都是她装的。
事实上,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连莫代尔和纯棉线都分不清,更别提别的。
只不过眼下刚好是个出院子的借口。
贾环的亲娘赵姨娘那有些门路,刚好是丝线买卖,她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过去看一看。
“能补上就行,你刚才说的放生是怎么回事,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