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黑禀报后,很快小安跟着瞿雅迎了出来,一看到陈文雨,二人颇感惊奇。小安是既惊讶又兴奋,围着陈文雨左看右摸。
瞿雅询问道:“姑娘我从未见过你,请问你从哪里来?你又怎么知道我和我这个地方?来的路上有没有人为难你?还有你的泥面从何得来?”
陈文雨回答说:“我叫陈文雨,来自一座叫作雾鸣山的山中,我在跟我的师兄师姐探索一座山洞时,发现一盏绿灯,那盏灯破碎后,我陷入昏迷,等我醒来时就来到了这个天一镇。而且我来瞿府,这次已经是第四次了。”
陈文雨接着就将自己所遭遇的经历,在省略掉一些不必要的细节后,原原本本地全部说出。
“怎么会有有这种事?”所有人听后都震惊不已。
瞿雅笑道:“姑娘,你所说的事情我毫无印象。你胡说八道总该有个限度吧?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人死而复生?难道你欺我年老,是想骗我这个老太婆?我不知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我有捏脸的手艺,
还获知我家宅院的布局等。于是你就从某个受我恩惠的人的手上拿到泥面和衣物,当然也有可能是偷盗获得,然后跑过来讹我,说我府上有杀人魔。快说,是不是训戒庭派你来的?想要败坏我的名声。”
“她果然不信我的话。我该怎么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呢?难道要请她给我一件重要的事物,等我死后,下一次来时交还给她?不,她现在不相信我,所以这么做是不可能的。”陈文雨陷入沉思。
“婆婆,姐姐身上的衣服好像我娘亲留给我的那一件,我回去找找看。”小安说罢匆匆跑回自己屋中,不一会儿她慌忙跑出,大声叫道,“不好了,我娘亲的衣服不见了。”
陈文雨暗叫不妙:泥面和小安的衣服确实帮我更快见到瞿婆婆,可是现在她们宁愿相信我偷了东西,而不是先前小安交给我并在我死后仍然穿在身上。我没想到这一点确实有些失策。
瞿雅等人眼神凌厉,逼问着陈文雨,想要她说出实情。陈文雨虽然感到紧张和压力,但是并没有颓败。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瞿婆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打算推翻城主的统治,并暗中集结了一批人手,而这些人手现在就在你的府中,也就是在这个地下。要想去下面就得去打开那边石桌上的开关,我说的是不是?”
瞿雅听后,脸色霎时变黑。
“看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