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鑫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是吗?念念喜欢吗?”
“喜欢。”念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脸埋进简鑫蕊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一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简鑫蕊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都化了。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抚着念念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念念的背脊窄窄的、瘦瘦的,隔着衣服能摸到细细的骨头,像一只还没长全羽翼的小鸟。
“念念几岁了?”她明知故问,只是想听这孩子多说几句话。
念念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竖起两根手指,想了想,又竖起第三根——但第三根手指弯弯曲曲的,怎么也竖不直,她便用另一只手去帮忙掰,嘴里嘟囔着:“两岁……两岁半!”
简鑫蕊被她笨拙又认真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伸手帮她把那根弯着的手指扶正。“两岁半啦?那念念是大姑娘了。”
“嗯!”念念重重地点了点头,颇为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念念会自己吃饭了!”
“这么厉害?”
“还会自己穿鞋!”念念掰着手指数,“还会……还会背诗!”
“是吗?”简鑫蕊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惊喜,“念念会背什么诗?背给阿姨听听好不好?”
念念清了清嗓子,小脸绷得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地开口:“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一首诗背完,除了“曲项”说成了“取向”、“拨清波”说成了“波清波”之外,竟然一字不差。简鑫蕊听得又惊又喜,连连鼓掌:“念念太厉害了!两岁半就会背诗了!”
念念被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又把脸埋进简鑫蕊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小猫打呼噜。
简鑫蕊抱着她,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这种柔软和之前看到念念时的惊艳不同,和心里暗暗比较她像谁不像谁也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喜欢,像是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按下了,所有的温柔和怜爱一下子倾泻而出,收都收不住。
她低头亲了亲念念的发顶,嘴唇碰着那层细细软软的绒毛,久久没有离开。
“念念真乖,”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真乖……”
念念在她怀里动了动,仰起小脸,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忽然伸出小手,又摸了摸简鑫蕊的脸颊。那动作轻轻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