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到七楼,志生打开门,按亮灯。
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和她上次来打扫完离开时一模一样。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小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客厅的沙发铺着米白色的罩子,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支干花。地板一尘不染,窗台也是干净的,连窗帘都叠得整整齐齐。
顾盼梅换了鞋,走进去,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志生,你可以啊。”她回过头,“收拾得比我预期的好多了。”
志生站在玄关,有些不好意思:“我住在里面,当然要对自己好点,扫扫地,擦擦灰,也就是举手之劳。”
“没做什么?”顾盼梅指着窗台上那盆绿萝,“你现在都会养花了,你还说没做什么?”
志生笑了笑,没说话。
顾盼梅在沙发上坐下来,舒了口气:“行了,东西放下,你坐吧。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着,她打开沈从雨已经送过来的行李箱,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志生站在客厅里,有些局促。他把那几个装衣服的纸袋放在沙发旁边,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夜景,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忽然想起顾盼梅刚才那句话——“我是你老师,辈分在这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苦笑了一下。
是啊,能怎么样呢?
他拿起手机,随便翻了翻,又放下。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顾盼梅从里面走出来。
志生抬起头,愣住了。
她换了一件丝质的睡袍,深酒红色,衬得皮肤格外白皙。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睡袍下摆到小腿,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头发刚刚吹干,披散在肩上,比白天看起来更柔顺,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没有化妆,却比化妆时更加动人。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刚洗完澡后的淡淡红晕,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热气熏出了几分血色。
眉毛是天然的弯,眼睛比白天看起来更深邃,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些微的水汽,眨眼的时候,像是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施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