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六,歪了!”阿怜喊了一句。
江时越叹息了一下,这对联怎么比他想得要难,往日里军营也有贴过,但都是贴上去就好,哪里有管那么多。
“好,那我再移过来一点。”
不远处的拐角,简辞看着正忙活着的一对男女,若有所思。
是他来晚了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头拿着的一卷红纸,她已经有了,便不需要他的了。毕竟,这东西一年只要贴一次。
江时越意有所感地朝这头看了看,随后刮了刮手里头的米糊,道:“没有了。”
阿怜闻言看了一眼,碗中果然一滴不剩。她莫名有些恼火,“江小六,都叫你少抹些,省着些用,你看看这才刚贴一半,就没了。”
“抹的少,粘不上。”江时越理所当然地应道。
阿怜努了努嘴,颇为无奈,这对联怎么着也不能只贴一边吧!那还不如不贴。
“我去借些,你等着。”
说完,她往另一侧的巷子跑去。
江时越对简辞的出现没有丝毫讶异,反倒是简辞因着江时越坦然的目光显得几分不自在来。
“你是阿怜救回来的那人?”简辞淡淡问道,沉沉的目光中凝着冷意。
猪肉铺的李叔与他聊天说起过,阿怜救了一个人,得了一笔报酬。他一直以为那人给了报酬之后早已离开,没想到竟还会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
再看看这人,发丝高束,身上虽穿着周叔之前的衣裳,却难掩风姿,听着刚刚的说话语气,一股少年心性。他忽然忍不住想,这么一个容貌姣好的少年郎,阿怜会不会日渐喜欢呢?
刹那间,他心乱如麻。
江时越从梯子上一跃而下,他没有应他,随意地靠在墙边,两手交叉于胸前,只是细细打量着简辞。
模样俊秀,文质彬彬,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读书人。只是时不时就往这里来,就不怕被人说闲话?毕竟这种文人,他在京城的时候也见过,最是重名声。
“你的伤还没好吗?”简辞先开口了,打破了这份沉默。
江时越勉强牵起嘴角,他的嗓声懒懒,“你是在...关心我?”
简辞摇了摇头,“只是若是你伤好了,便不要留在这里,与一个男子共处一室,对她一个女子终归不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偏偏被他说出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