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说着，穿上小千，钻入了灵泉当中。
张开天神之眼，玄之又玄的感觉又已升起：“前面是一条笔直的水道。”
笔直到甚至可以当它是巨型水管的内部。
陈青庆幸啊！
烛蛇之眼与天神之眼更有侧重点，完美互补，如果是烛蛇之眼，在这里，灵泉的灵气太浓郁，怕是没办法看到太远，而天神之眼却没有这个限制。
灵泉粘稠，流量也大，因为没有借力之处，即使以陈青的力气，也很难在里面立足。
小千伸出数十条混沌化作金刚不坏的触手，但洞壁也是金刚不坏，她无法抠出着力点。
“主人，我没法破金刚不坏，是不是很没用……”
陈青一怔，摸摸她脑袋：“说什么傻话，现在能破金刚不坏的也就小风、小虎、小骨、富贵、奎官……”
陈青突然闭嘴了，哈哈大笑：“诶，这么说来，你好像攻击确实不咋样了。”
小千撅嘴。
“来来来来来，”陈青笑着，将造字刀递给了她。
哧——
小千的手臂被造字刀所灼烧，哧哧作响。
到了道尸，其实人与鬼的界限已很模糊，但造字刀终究是人族功德圣宝，只要不是人族，谁拿谁倒霉。
好在小千混沌多，就任其烧灼。
小千混沌卷过，一只触手卷着造字刀，不停在光滑的洞壁上凿出一个个小洞，有了小洞借力，两人在灵泉里逆流而上，已是一点问题没有。
灵泉粘稠，加上每一滴都有千斤重，两人这般逆流而上，完全是拖着一辆满载的重载火车前行。
速度虽然慢，却一直在稳步前进。
一里，两里……
十里，二十里……
这里的灵泉流量没有减少，甚至反而增加了一些。
这不正常。
水流嘛，一般不都是“百川归一”么？
越往上游走，灵泉只该变小啊！
陈青一时间没转过弯来，问：“小猪，这灵泉怎么越往上游越大了？”
“妙啊妙啊！”小猪欢喜道：“主公，只要不是数百股小溪汇聚成的就好！”
好是好，但你还没解释啊！
“主公，可能灵泉只有唯一一个源头，之所以下流反而变小，可能像是沙漠河流一般，渗透入地下了。”
哦……
也对。
越走，陈青越喜。
如果太多小溪汇聚而成，真不好整个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