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觉到窒息。
几乎是条件反射，顾心婉狠狠摇头：“不会的，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目击者，我明明四下看清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地方偏僻……”
“我看来着，根本没有旁人……”
曹军深吸一口气。
她还真是！
“诈我……你是来诈我的！”她猛然看向曹军，失去血色的唇抖得厉害。
曹军讥笑道：“顾心婉同志，那条河的两岸都有芦苇，你每一片芦苇都排查了吗？”
顾心婉噎住了，她只是看到四下无人，没去看芦苇里躲着人没有。
况且她又不是要亲手……故而……故而并没有特别警惕。
曹军：“老领导要一个答案。”
“顾同志你若不肯说，那就在这里劳改一辈子吧！”
“反正有你大哥顾文敬陪着你，你也不算孤单。”
“嗯，顾文学的工作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他经不经得起查……”
顾心婉眼神一缩：“你威胁我？”
曹军摇头：“我只是来传话的。”
顾心婉闻言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老头子要对顾家下手！
娘家哥哥要是……
她就是娘家的罪人！
如果真要一个人来背锅……顾心婉的脑海中冒出一个人来。
“是我妈！”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妈说老四天生就是来克我克长河的……那段时间长河和我的事业都不顺……长河升不上去，还被调离了权力岗位，我的手术出了问题……被调到了文职部门……都是老四克的！”
“我妈说，只要老四……”
“我也是被她蛊惑了！”
“我当时也后悔……”
“我……”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得非常非常伤心：“老四也是我辛辛苦苦用命生出来的，我……要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长河，我也不会被我妈蛊惑！”
“他一下河我就后悔了，我让他赶紧上来，可他却不听话，不上来不说还潜下去了……害老四下去救他……”
“他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从出生就开始折磨我……会跑会跳的时候就四惹祸，让我和老霍丢脸……”
曹军听不下去了，他起身就走。
顾心婉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