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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你这样,轩儿,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这样做就是为了逼你就范,你既不愿,就不能去找他。”
赵鹤轩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生在法治社会,家境不错的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憋屈,他看着眼前明明容貌隽秀却面容疲惫的男子,安抚道:“我不找他,我去找赵曦。”
赵曦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也是赵府唯一的主人。
凌氏面色有疑,“可你母亲她未必肯站在你这边。”
正夫统管后院,吃穿用度一应花销颇大,身为赵府主人,只要不曾缺了她的吃穿,底下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根本不会关心。
赵鹤轩扶着他坐下,瞥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衣裳,安抚道:“我自有办法,你且等我一等,这些衣裳就放在这儿,你莫要用手去碰,等我回来。”
从后院到前院,是浑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平日里赵曦的学生就在这里听她授课,旁边有课室,有洒扫的下人,还有学舍供留宿的孩子居住,好一副大家做派。
他过来时私塾早已放课,多数孩子回了家中,只留下一两个从村子上来求学的住在这里,远远见着他,并未靠近。
赵鹤轩一路走到赵曦书房,被人拦下后他便直接在门前跪了下来,这下可把人吓了一跳,“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家主事忙,如今没空见你,你何必要为难小的?”
“你去禀告母亲,事关人命,我非见她不可。”
没过多久,赵曦就开门走了出来,见着他后露出一副慈爱的神情,亲自搀扶他起来,赵鹤轩跟着她一起到屋内,然后就见着她神色变冷,看着他的眼神里都透着凉薄,“何事?”
赵鹤轩知道即使他说了那事只怕她也不在意,索性道:“母亲,咱家是很穷吗?”
赵曦脸上一僵,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
“我爹才刚小产,大夫说了要静养,可父亲以家中拮据为由从外头接了浆洗的活计给我爹,这不是外头活不下去的人家才会靠着接这样的活计活命吗,母亲,我们家这么困难,何不问您的学生借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