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补药。”说起这个宋新叶就一脸兴味,幸灾乐祸道:“你是不知道,你那夫郎好大的能耐,那天把补药都下到全家吃的菜里了,结果你没着道,倒是便宜了大姐。”
宋罄书不知道还有这事,听着她说着前因后果,她也有些不可思议,那个看上去乖巧懂事的林昭棠,给全家人下药?
“这两日你不在,是不知道她给我们院里送了多少回点心,差点被我夫郎误会,好在我一打听,他不止送了我们院里,连带母亲和大姐院里都送了。”
“除此之外还给小宝绣了荷包,给母亲做了抹额,好家伙,按着那个频率,几乎一整日没有一点空闲时间,你说这么好的夫郎你是不是该多关注一下,多分些恩宠给他?”
宋罄书有些无奈,她不知该怎么跟她说,只能道:“我知道了。”
两人分别,宋罄书朝着自己院里走去,昏黄的光线落在院中,里头几乎不见灯光。
这是睡了?
宋罄书站在林昭棠紧闭的屋门前,最后还是转身朝着另外一边去了。
不必急在一时,明日再说也行。
她抬起头,看着天边明月,微风浮动,已近春日。
来到这里短短几天,她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久到她已经有些习惯这里的一草一木了。
摸黑回到房间,她燃起了灯,坐在桌前,铺平纸张想要趁热打铁把和离书写了,然而提笔忘字,她忽然想到,她其实并不知道这和离书该怎么写。
而且她会的繁体字不多。
这么一想,她堪堪落下和离二字,然后便把纸张团成一团扔了出去。
与她心绪一样不平的还有今天卖了方子的赵鹤轩。
一个红烧肉的方子,卖了十两银,够寻常人家吃用一年的了。
原本他拿着银子回来时还很是高兴,只觉得那宋氏饭庄的掌柜有眼力,还有那个帮他说话的小郎君也都是好人,然而刚一进门,就看到刚刚小产的凌氏竟下地做起了活计。
那双大夫反复叮嘱不能碰凉水的手此时浸在满是脏衣的大盆中,里头那些衣服花花绿绿,一看就不是他们的衣服。
他急切走过去,拉过凌氏的手问道:“不是说要好好休息,你这是做什么?”
凌氏看到他,脸上挤出一个苦笑,“寄人篱下,哪有那好日子,我又不是什么金贵人,天天卧床像什么样子?”
他还要去碰那些衣裳,赵鹤轩看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