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害怕,怎么还敢日日跑出去,连我要见你都不当回事了?”
或许是看她知道害怕,宋母反而没那么气了。
宋罄书哪敢乱说,只道:“不敢。”
宋母蹙眉,继续道:“按理说你新婚,也是个大人了,我不该多管你房里事,但你夫郎都闹到我与你爹这里了,就差全家都知晓了,你这妻主是怎么当的?”
宋罄书一愣,又听她道:“我们宋家与你夫郎林家,那是有交情在的,当初你看上了人家儿,我去说了一嘴,人家也不多话,直接把儿子给了你,你现在是个什么态度,把人家身子要了,不高兴了又要给人退回去,哪有你这样办事的,你让我与你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当初这门亲事能成是两家都看好的,如今要退,那就是坏了情分了,她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