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迟早是要分开的。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粉饰太平,不如一次性说清楚,送他离开这里。
“林昭棠,你有什么立场来责问我呢?”
她硬着心肠,索性破罐子破摔,声音凉薄没有感情,“你是进了宋家的门,但我并没有碰过你,我不可能一直留着你。”
她倚靠在烛台边的桌子前,没有抬头去看他,林昭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就听她继续淡声道:“既然话说到这里,索性就说个明白,我无意与你做妻夫过日子,我们找时间和离吧。”
林昭棠看着她,就像是说出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她甚至都不曾抬头看他一眼。
一盆冷水浇下,林昭棠瞬间站起了身子,即便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他也没想过会这么快。
她不想要他,想要完璧归赵,送他还家。
杂乱的思绪在脑中飞扬,他面色一点点泛白,看着那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声音都带着些颤抖,“妻主……”
好歹朝夕相处了几日,宋罄书看他看得有些发毛,那一副好似她无情无义的表情让她有些不得劲。
她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宋家非久留之地,回去找个真心对你,与你两情相悦的妻主好好过日子。”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说完,她抬起头视线落在他脸上看了一眼,终究是不忍心,率先一步抬脚出去了。
林昭棠在屋内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
“好男不侍二女,如何让我改嫁。”
他声音很低,眼中透着伤情与失落,他甚至想,是不是今日不应该责问,为人正夫,最重要的就是大度,是他惹了妻主厌弃。
可现在妻主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办?
家里幼弟还未许婚,若有一个被退回本家的男儿,人家会疑他家男儿品性身子不行,以后婚事定受影响,他不能回去。
他趴在书桌上无声落泪,书房的烛火亮了整晚。
翌日,他盯着泛红肿胀的眼睛去灶房做饭,然后亲自提了饭食去了宋家二老住的院子伺候,宋罄书并不知道他的去向,把一切说清楚之后她根本不敢叫他。
吃完饭她就跟着宋相容出门了,对于这个忽然做起正事的妹妹,宋相容还是很乐意带着的。
“今日去母亲那里,我看妹夫神色不太好,你们昨儿闹不愉快了?”
宋罄书想到那个动不动就红了眼眶的男子,也是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