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赵鹤轩没有看他,馒头被放在他身旁,他也没有去拿,他的手中又被塞了一个,直到窗户发出声音,屋内再次陷入安静。
他一点也不想吃东西,就这样歪斜在地上,冷眼看着身子一点点变凉。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赵鹤轩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看到那人在人声鼎沸时看他,他的唇角无意识上扬,苍白的面色更透出几分惊人。
他是被一阵嘈杂吵醒的,大门被骤然打开,灼目的阳光照射进来,他下意识用手去挡,下一刻就被人拖到了一边,原本放在他身边的馒头被人拾起,他看到一身华衣的赵家主父出现在视线中。
赵家主父拿出帕子挡了挡屋内嘈杂的气味,一脸嫌弃的看向他,冷声开口,“凌氏偷拿府上吃食,违抗我的命令,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赵鹤轩回过神,视线落在门外被架着的男人身上,那是原身的父亲,也是昨晚过来给他送吃食的人。
此刻,他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人按在长凳之上,粗大的板子高高落下,一下,两下……
不——
他的神智渐渐回归,看着外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里却装满了关切的男人,他哑着嗓子出了声。
“不,不能打他,你们住手——”
他从来都不是冷心冷肺的人,更不想要别人受他的牵连受伤,他想起来却恍惚了一下砸在地上,他伸出手就看到那满脸嫌弃的赵家主父露出轻蔑的视线看向他。
“赵鹤轩,这个赵家是我做主的,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你该明白,今日只是给他的教训,你一日不低头,便不要再吃赵家一粒粮食,他若敢再给你送吃的,就不只是二十板子这么简单了。”
赵鹤轩看着外头长凳上的男人已经被打的见了血,板子抬起之时他的身子就开始发颤,却朝着他轻轻摇头。
“你凭什么打他,他是活生生的人啊!”
赵家主父走近了看着他,一脸的玩味不屑,他微微倾身,在他耳边说道:“轩儿,如今咱们家里养着这么多人,靠着你母亲收的那点束蓨是远远不够的,你母亲要办事,更少不了打点,进那位大人府邸并不委屈你,别人还未必有这样的机会,你好好考虑好。”
赵家主父走了,当下没再拘着他,他连滚带爬走到凌氏跟前,只见那臀部已经血肉模糊与衣裳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