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表的光鲜亮丽不同,赵家内里刚摆脱泥腿子的出身就学起了大家做派,畜仆养侍,一大家子挤在一方宅院里头,过得鸡飞狗跳。
身为赵家纳的偏房小郎,白日里洗衣做饭打理家务伺候一家,到了晚上还要敞开腿伺候家主,凌小小的日子并不好过。
身为他的儿子,赵鹤轩此时也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赵家庶子年满十六,正是到了嫁人的年纪,偏偏数月前一场大病,醒来之后性情大变,往日里学的那些琴棋书画为人处事他通通忘了个干净,如此不说,偏偏还要悔婚。
此时,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年郎被压着跪在堂外,里头是赵家名正言顺的主子,赵家主父,他名义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