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床上呼吸平稳的人忽然止住了呼吸,眼睛睁开后身上那股凌厉被柔和替代,他躺在原本的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有想过,私自与妻主躺在一起,或许醒来之后她会怪他,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此时,宋罄书正对着身上的带子犯难,古装什么都好,就是对于不会的人来说,每次都要研究很久。
看着看着,林昭棠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虽然不解为何她穿衣服会是这个样,但他还是体贴问道:“我来伺候妻主穿衣吧?”
宋罄书看他醒了,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伸开了双臂,“行。”
他愿意帮忙是再好不过了。
林昭棠露出一个笑,从床上爬起来就朝着她走过去,宋罄书不可避免的看到他露出大半的肌肤,她有些无奈,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目的,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勾引她的机会。
她指了指林昭棠的衣裳,开口道:“先穿好再过来。”
林昭棠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里衣松松垮垮的挂着,他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甚至不敢与宋罄书对视。
宋罄书不明所以看着他,脑子里闪过某些画面,她忽然收了手。
昨夜,她抱着身边人入睡时还以为身边是男朋友,在他胸口蹭了半天仍不满足,嫌弃他身上穿着衣裳碍事,就给人衣裳扒开。
回忆起来后,肌肤相亲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感觉就在眼前,一时愧疚与羞耻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她连忙对着穿好衣裳打算过来的男子摆手。
“不必了,我自己来。”
她原本以为昨夜是她喝醉,两人只是一个床上睡了一觉,但是好像并非如此。
还是不要再接触了,此时她恨不能打自己两巴掌,实在是……
太软了。
她不敢再把视线落在林昭棠身上,转身开门,衣衫不整的朝着外头去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宋罄书,林昭棠茫然站在原地,妻主她跑什么?
想到方才她脸上可疑的红晕,他朝着自己身上看了看,妻主她……
是在害羞?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好了些,如此说来,妻主对他并不是没有触动,或许他还有机会。
是了,即使心有所属,但女人一辈子怎可能为着一个外头的男人守身如玉?
他的模样又不差,身段也是多年养出来的,如今他已经嫁给妻主了,朝夕相处,日日相伴,他就不信不能留下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