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容沉默了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我出门一趟。”
于她而言,找个男人来放松是最简单的事,外头那个巴不得她过去,只是因为账本还没看完,她这才想着家里还有个夫郎。
但他不愿,她不会强求。
潘柳眼睁睁看着门上的影子晃动,似是真打算出门,他暗暗咬了牙齿,三两步走到房门前,咯吱一声房门打开,“你走了就——”
“唔!!”
宋相容一手揽向男人腰身,一手去关房门,不由分说长驱直入,只见男人惊诧之下呼吸不畅,脸上憋的通红,等宋相容松口时,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气急了还推了她一把,“你不是要走?”
宋相容抓着他的手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夫郎,何必舍近求远?”
她还要看账本,哪有时间跑来跑去的折腾?
说完,也不等他缓过来,就不由分说拉着他朝帐内走去。
门都开了,就证明他也是想的,虽然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但是既然两人想到一处了,旧情复燃,解决一下当下的需求才是最要紧的。
潘柳骂了她一句,然后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做为他的妻主,宋相容对他的身子在了解不过了,几乎三两下就把人调教得服服帖帖。
更别说今日还吃了林昭棠的补药,他本就意志不坚。
深夜,两人久久不离,原本打算看的账本被丢在书房一夜未碰,这丢了几年没挨过的人一朝复宠却多了些别样的感觉。
“我,与你外头那个比,谁好?”
恩爱时分,潘柳偏偏想到了那个年岁比他小,被她百般护着的外室。
宋相容也不恼,贴着他的耳朵道:“今夜你最好。”
他一口气堵在心里,不依不饶,“那平时呢?”
宋相容笑了一下,咬上了他的脖子。
她才发现,原来这老夫老妻吃起醋来也怪有意思,但她是家主,她深切明白男人不能一味无条件宠着,否则恃宠而骄起来做事就没了分寸。
要管教,要辖制。
谁能把事做好,谁能让她开心,便多给一分宠爱,家和万事兴,过去她不懂这些,给他的恩宠太过,这才让他闹成那样,如今她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