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指的是什么?”
“……”
宋罄书是知道这个时代男子教条很严,女子地位尊崇,甚至生理方面都与她所熟知的世界大不相同。
但是对于一个十七八岁还对自己身子一无所知的男人表示惊讶。
先前赵鹤轩与她说过,很大一部分男人从初中起就因为生理或者好奇的缘故尝试过自己弄,可以说,他们是很不会自控的一批人。
宋罄书曾狠狠鄙夷了一番。
如今再看林昭棠,她的眼里就多了几分怜惜。
宋罄书四下看了看,然后从不远处的书桌上找到一根毛笔,毛笔修长笔直,她很是满意。
“手。”
她把毛笔放在林昭棠面前,示意他的手放上来,林昭棠不明所以,却听话按着她的示意来做。
宋罄书看他几番动作不得要领,握着毛笔时握得太近,索性直接抓住他的手,“你放松,不要紧张。”
被她温热的手覆上时林昭棠整个人都僵硬了,体内似乎住着一只野兽,闻到了肉的香味,让他几乎克制不住。
他看着身前之人,她的神色坚定认真,没有一丝动摇,他没有办法,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那毛笔纸上。
调整了一会,林昭棠终于算是像模像样了,宋罄书松了手。
只见长指握在毛笔之上极有节奏的律动,那藏在身后的男子面颊泛红,视线时而迷离时而清醒,俨然是极力抵抗。
她点了点头,看向他道:“现在你想象着,这根毛笔就是你的……嗯。”
“……”
林昭棠骤然停下动作,抬起头就看到宋罄书朝着他身下指了指,意有所指道:“你可以照着这样,自己放纵一下,放心,我现在就出去,我不看你。”
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宋罄书已经起身,见状又弯腰去捡,就在这时,林昭棠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怎可这般羞辱于我?”
他眼眶泛红,其中情欲暂时消退,眼中藏着怒气,倔强又恼怒地看着她。
“羞辱?”
宋罄书不解,她看着他委屈的模样,解释了一句,“我是看你太难受,这才让你自己疏解一下,这有什么羞辱的?”
在她所熟知的世界里,有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里的那点事昭告天下,如今她好心好意替他想办法,怎么就成了羞辱?
不说还好,一说林昭棠眼中的羞恼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