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是原主,她不能利用原主的身份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占有她的男人。
“我其实不是宋罄书。”
于这个宋家而言,他们两个人都是外来者,她的本意是与他说清楚这一切,两个人能够和平相处,或许有一天原本的宋罄书会回来,他们各归其位,一切都恢复原样。
然而这话在林昭棠听来却是无稽之谈,他愣了片刻,在宋罄书坦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妻主今夜留下吗?”
宋罄书:“……”
感情她白说了是吗?
“或许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的妻主,或许某天醒来你的妻主就回来了,咱们如今保持距离和平共处才是最好的,你也不想等你妻主回来发现你和别人不干不净的吧?”
昏沉光线下,男子缓缓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妻主是不想要我吗?”
他的心沉入了谷底,昨夜那般他尚且能够当作她喝多了酒水不清醒,不论如何,他都是她一眼看中的人,嫁入宋家,他就没想着会过不下去。
这话听来凄凄,宋罄书不敢说重话,只能闷声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妻主肯定是想要你的……”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梦中那人和狐朋狗友说的那番话,什么一眼看中,不过是与人打赌,恶趣味的想要玩弄他罢了。
“你也别太相信她了。”
林昭棠抬起头,看着烛火下女子怜惜关切的面容,他长着眼睛,能够看到她所作所为,面对他时她的眼里并无厌恶,甚至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毫无希望。
宋罄书眼睁睁看着原本面对她还有些拘谨不自在的男子眼神逐渐放松后又变得黏糊,唇角无意识勾起,浓丽漂亮的脸上出现了几许艳色,像极了昨夜。
“妻主方才问我是不是病了,我没有病,那药是二姐夫送来的补品,说……”
他的眼神中带着些幽怨嗔怪,声音低沉压抑,“他告诉我,妻主与二姐说我伺候不够周到,身子虚了些,需要好好补补。”
宋罄书瞳孔瞬间张大,看到他眼中若隐若现的攻击性,她忽然明白怪异在哪了。
白天的时候,林昭棠是个乖巧温和不太会说话的人,面对家里人时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可此时,两人独处,他种种异样举动,都在诉说着饥渴与不满。
他喝了大补之药。
“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