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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讨好她。
宋罄书并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应付的话让其他人想了这么多,更不知道她这个名义上的夫郎此时心里的委屈,她正在原主的书房,手上拿着一只玉簪打量着。
她没有忘记,梦中她曾骗了一个农家的小男儿,害得对方大冷的天直接跳了河。
自己家徒四壁,还能拿出银钱来赠她厚礼,这簪子就是两人的定情之物,然而就在那男子找上门时原主把人一通羞辱这才致使他跳河自尽了。
梦中那男子是被人救上来了,但……
此时她成为了梦里那个心思恶劣的宋罄书,这一切都搭在她身上了。
这簪子,得还回去。
她把簪子握在手里,不论如何,如今她既然出现在这里,总要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到底是一条人命。
放好簪子,宋罄书走到铜镜旁,视线落在这张与她无二致的脸上,好在容貌没变,否则看着镜中全然不同的脸她只会更害怕。
这一整日她都在院中没有出去,到了晚间,她看着窗外林昭棠的身影来来回回,打开门就看到他提着个盒子朝着屋里走。
林昭棠看到她脚步顿住,下意识朝着她看过去。
“妻主……”
宋罄书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只看了一眼就起身朝着灶房去了。
宋家下人不多,平日里有时间都是自己去取饭的,她在院里待了一天了,刚好出去转转。
她走后,林昭棠松了口气,进屋就把药放在桌子上,这药还烫,得晾晾。
宋罄书来到厨房就得知林昭棠已经把他们院里的饭拿走了,她想到他手里提着的盒子,点头应了。
视线落在灶房垃圾里的药渣上,她想了想,问了一句,“这药是林昭棠用的?”
“是啊三娘子,下午那会儿三夫郎自个儿过来熬药,谁也不让碰呢。”
他病了?
宋罄书又看了一眼才从灶房离开。
站在新房门口,宋罄书脑中不自觉浮现昨夜的画面,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心里纠结极了。
就在这时,屋门从里头打开了。
“妻主在门外做什么?”
宋罄书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朝着屋内看了一眼,说道:“灶上说,咱们院里的饭菜你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