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罄书此时恨不能捂着耳朵,纵然知道这个世界与寻常世界不太一样,但是这样的事光明正大问到她脸上还是让她觉得羞耻。
“哎呀,咱们亲姊妹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那夫郎看着身板还行,该不会那里不行吧?”
她这是打听昨夜新夫郎有没有让宋罄书满意。
宋罄书倒是想说她什么都没做,但是方才林昭棠离开前威胁的眼神让她张不了口。
方才饭桌上他那样一番作为摆明了是要在他人面前装作什么都发生了,吃了人家的饭总不能拆人家的台,她摸了摸鼻子,随口道:“就那样吧,你就别问了,那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宋罄书匆匆走了,宋新叶看着她的背影却一脸严肃,没多久廉月凑上来道:“人都走了怎么还看,新夫郎好看吗?”
男人家吃醋的模样好看极了,宋新叶笑着把人往房里带,廉月推她却被她箍得更紧。
“说正事,我看三妹夫也不行啊,我三妹明显是不满意,要不你把你之前喝的补药给三妹夫送点,这林家跟咱家关系不错,总不能让母亲为难。”
不说还好,一说廉月又推了她一把,怒目而视道:“我哪有喝什么补药?”
“行行行,我喝的行了吧,你且快点吧,他们新婚小两口的,在这上面闹不得劲,以后可怎么过?”
宋新叶能屈能伸,一门心思撮合三妹和三妹夫,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家夫郎憋红的脸。
廉月怎么也没想到,他偷偷喝药的事竟然让妻主知道了,还这般随意说出口,那药是家里给他的方子抓的,一方面是于男子身子有益,壮阳益气,另一方面则是子嗣上功用。
也就刚入门那会他想着站稳脚跟,尽快要个孩子,这才喝过,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没成想妻主竟早就知道。
“我现在没有喝药。”
他想解释说他不是不行,他是为了要小宝,但看着宋新叶满不在乎的模样,他气得推开人就朝着外头去。
宋新叶当然知道他现在没喝那药,说起来男人身上的变化当妻主的自然是最清楚的。
从一开始,宋新叶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后来某天忽然变得异常殷切,她都差点吃不消,一连月余他是容光焕发,这她哪能不好奇?
在宋家,宋家娘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
稍一探查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拆穿这件事是因为后来廉月有孕,且在她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讨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