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晚干活,记得等着我来!” 对方上挑的眉毛,仿佛在商量一件隐晦的事,这让影嘴角也微微弯起,他一直目送非白的身影消失。 “影,你真的对他一点恨意也没有吗?” 不管怎么欺骗自己,浊华对于非白做过的事,还是做不到彻底地释怀。 “与其说恨,不如说,更怕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那样便永远失去他,恨又有什么用呢?” 浊华不懂,他看着影的脸庞,一半在阴影处,看不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