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雕塑拉着家常。 “你累不累,你要是累了,我变成雕塑帮你站会岗。” “话这么少,冥府的待客之道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镜越听越觉得这灵者,多多少少有些精神上的问题。 “终于出来迎接了,我瞅瞅是谁?” 非白细心地打量起镜,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有事吗?尊者。” 非白突然想口头教训一下他,以报自己被他困的那几日仇,这时候胸口突然像被撕开一样,疼得他直冒汗。 “没事,你下去吧,本尊也要回去了。” 他怎么了? 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分钟,非白感觉自己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