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尽力推开他,“还没洗澡呢!”
换作以前,大概会被调戏说一起洗之类的。
今天他没有停手的意思,绝对压倒性的力量禁锢着她。
乌鸦把她摁在了墙上,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冰凉的金属音很明显。
她的脸贴在墙上,有点痛,“你干嘛?发什么疯?”
他的手掌很大,大到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她的整个后脑勺。
单凭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住她。
痛。
乌鸦压在她的耳边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宋纱夏已经说不出话,两个人的体力悬殊太大。
乌鸦声音带着喘息,“说,你会永远爱我,宋纱夏会永远爱陈天雄。”
宋纱夏像是狂风骤雨中的花朵,摇摇欲坠。
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漆黑的眼眸有一种病态的痛苦在滋长,“说你爱我,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宋纱夏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抽抽噎噎的按照他的要求重复了一遍。
乌鸦的声音没有温度,有的只是重复的……,“继续说,我想听。”
她只好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呜咽和抽气。
乌鸦早解开了衬衣的扣子,赤裸的皮肤上染上汗痕,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
“我什么都给了你,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收到死亡威胁的宋纱夏有点喘不过气来,调匀呼吸怒道,“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乌鸦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你记住就行。”
从站着到躺下,从客厅到床上。
乌鸦没有去洗澡,两个人汗涔涔的,他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玩。
她被圈在他的怀里,闭着眼,很累。
“如果我现在拿出戒指跟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嫁给我?”
以前,他知道宋纱夏不喜欢他问这种问题,都是乖顺的自动回避。
但是今天还是不死心的问了。
宋纱夏睁开眼给他一记白眼,“我才不要,没有鲜花没有人祝福,在这个整天待着的小狗窝里答应嫁给你,我疯了吗?
我还那么年轻就要我嫁给你,你想的真美!”
不要说答应,光是想想她就已经觉得很恐怖了。
乌鸦被气笑了,“那换一个问题,如果选择死法,你想怎么死?”
到时候就用她选的死法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