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一个书评人在《信报》上写了一篇更长的文章,结尾引了书里那句台词——"永恒是爱情最恶毒的诅咒。
它把所有“天长地久至死不渝”的誓言变成字面意思。
然后会时间替你动手,把爱磨成恨,恨变成两相怨恨。
最后剩下一具腐烂的尸体和一条解不开的铁链。"
口碑和风评慢慢起来,这篇文章出来之后,书卖疯了。
大概是市面上的作品太过同质化,不是武侠就是虐恋情深。
宋纱夏这种以新题材取胜的新书,实则剑走偏锋。
新鲜题材混搭浓艳犀利的文字,痛苦至极的结局,港岛没几个人这么写过。
再找几个纸媒大肆吹捧,写作新秀这不就诞生了。
书火了之后,林念慈每天接电话接到手软,陈盛和联系永昌加印。
第二版一万本,印出来之前就被订走了七千。
第三版又加了一万。
一个月内《永恒》再版三次,总印数突破两万八千本。
港岛出版业一年出三千多种新书,单本能卖到两万五的,寥寥无几。
那些做了几十年书的老编辑都在打听“观棋"又是谁?
但宋纱夏打过招呼,她暂时不想被打扰,其他编辑关心她,不过是想挖她墙角而已。
明华出版社的账户上,进账在哗哗地走,起码养活出版社这些人不成问题。
宋纱夏坐在旺角那间二楼书店的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本《永恒》的第三版样书。
她翻开《永恒》的扉页,上面印着一行字:
"谨以此书,献给爱情。”
她合上书,她要的不只是销量,她要的是名气。
她要有一个新的身份。
一个跟乌鸦、跟蒋天生、跟Soso 姐、跟东兴洪兴全无关系的身份。
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将来作为政治性的掩体存在。
观棋。
她记得靓坤有一个电影公司,倒是可以先改编剧本试试。
文字和电影往往是相互成就的。
想好下一步,她拿起电话打给乌鸦,问他什么时候回旺角,"今晚想吃什么?我请客。"
乌鸦今天回了元朗开会,金毛虎沙蜢从泰国回来了,带回来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只是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有多开心,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