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敖点头,带着兄弟们离开了训练场。
叶权真看着他背影,心道是把好刀,就是太利了容易割手。
得慢慢调教。
同一天下午,O记总部。
乌鸦又又又又被请回来喝茶。
这回罗国良学聪明了,不提"死亡",只说吊睛虎失踪,请他回来"协助调查"。
理由是充分的。
吊睛虎是东兴元老,失踪前跟乌鸦发生过冲突。
不管乌鸦是不是幕后主使,都必须请他回来喝茶。
杀威棒必须打的。
罗国良要的就是这个由头。
上回O记全员出动扑了个空,连累他挨了上头的骂,这口气还没咽下去。
东兴最近做事太高调,上面也在问"你们O记干什么吃的",再不杀根杀威棒,他这个总督察脸上挂不住。
但直接证据间接证据都是没有的。
乌鸦当天在关公诞,两百多个目击证人看着呢,早上从旺角自己家里出门,整天都在尖沙咀。
审讯室里,罗国良让人把冷气关了。
七月的审讯室热得像蒸笼,乌鸦满头大汗,衬衫贴在背上,对这种低级手段嗤之以鼻 ,"阿sir,吊睛虎怎么都算是我长辈,我怎么可能动他?
杀人的事我哪敢做啊?"
罗国良盯着他,牙根发痒。
门被推开。
李名扬走进来,金丝眼镜,西装三件套,身后跟着Eva。
两师徒客客气气地朝罗国良点了点头,但那种客气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李名扬把名片放桌上,翻开文件夹,声音不高不低:"罗警官,我的当事人被带进来快两个小时,没有逮捕令,没有正式指控。
请问吊睛虎的失踪时间,与我当事人的行踪记录可有交集?
有没有任何物证或人证把他和案发现场联系起来?"
罗国良沉着脸:"还在调查。"
"调查?"
李名扬笑了一声,那种笑让罗国良后背发紧,"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连续审讯一个半小时,反复暗示我的当事人涉嫌谋杀,
罗警官,你读警校的时候,刑事诉讼法这门课是睡过去的?"
罗国良面色铁青。
他看向李名扬的眼睛,那里面只有一种意思: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