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像细碎的玻璃渣,不知不觉扎进他心里,拔不出来。
那天她点了美式。
林怀乐端着拿铁经过她桌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很想说点什么。比如“美式不苦吗”,或者“你也喜欢这家店”。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回到自己座位,用杯沿挡住嘴角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克制。
那是东兴乌鸦的女人。
她待在咖啡馆的时间太久,久到不断有男人上前搭讪,全被叶权真挡了回去。
敢真正开口跟她说话的人并不多。
她穿着高级定制的套装,腕上是江诗丹顿的钻石手表,手指上那枚鸽子蛋亮得刺眼,连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精心打理过的。
识货的都知道,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两百多万。
宋纱夏觉得该加把火了。
每天这么干坐着,也实在烦了。
人选她早就想好了——何勇。
这个人嚣张跋扈、好色冲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最爱出风头。
宋纱夏让叶权真去递话——说她约何勇见面。
何勇色令智昏,立马答应
第二天,他穿得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大摇大摆地来了。
四点半,她的咖啡才喝了两口。
何勇以一个极其风骚的走位,走到她那张台前坐下。
仿佛两个人有多熟似的。
“阿嫂好!”他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猥琐的欲望。
以他的智商,只以为宋纱夏约他来,是想给乌鸦哥戴绿帽。
像何勇这种智商残次的大块头,林怀乐看了都懒得动手,两根手指就能捏死,所以更不会怀疑。
宋纱夏给他一记冷眼:“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嫂?
滚!”
今天运气不太好。
林怀乐没来咖啡馆,而是去了“有骨气”酒楼吃饭。
他正陪着几位叔父——社团马上要选下一任坐馆,他想连庄。
宋纱夏心头恼火。
她的耐心快到极限了,在这坐几个小时,回家后还要应付乌鸦,那家伙的体力好到变态。
特别是禁欲期刚结束那阵子,简直就是想把一周没吃到的一次性全补回来。
学校的课业也不轻松。
虽然能用系统作弊快速记忆,但这边计划迟迟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