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也的确不愿在将军府过日子。
想起将军府中那么些复杂的人,那么多复杂的规矩,若是要一辈子循规蹈矩,按照别人的医院去活,她觉得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既然冷云翳也这么说了,木棉还是想自私一回,她点点头,“那好,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就回白水镇。”
木棉肯在他面前去遵循自己的心,冷云翳很开心。
他的女人就应该无所顾忌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考虑任何人的想法,包括他。
他有本事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就有本事让她开心。
他点点头,但立即又摇头,“恐怕不行,我们若是回去白水镇,短时间不会再回来,在回去之前,得在将军府办完喜事以后再回去白水镇,祖父祖母一直念叨着这事情,若是可以,把你家人接来京城是最好的,若是不行,我们回去白水镇再重新办一次。”
冷云翳冷不丁的说起成亲的事情,木棉的脸红了红,“什么就成亲了,我都没答应要嫁你,再说你都没跟我求过婚。”
冷云翳一愣,“求婚是什么东西?”
木棉想了下,想了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求婚是我们那里的一种风俗,男人想要娶女人做妻子,是要跪下求婚的,要直到女人答应嫁给男人为止,这才叫做求婚。”
冷云翳听后,一脸轻松,“如此简单的事情?”
看木棉特意提到,还以为多难。
“你会跪下跟我求婚吗?”木棉却觉得这事情对冷云翳来说不容易吧。
像冷云翳这样的男人,想起他跪在自己跟前的样子,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冷云翳在木棉跟前,却丝毫没有架子,他道,“跪自己的妻子,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何况是跪,让我现在跪都可以。”
冷云翳一脸认真的模样,让木棉觉得他立即就要跪在自己跟前求婚了。
她立即摆摆手,“好了,我跟你闹着玩的,我知道你愿意就行了。”
“那棉儿是答应和我成亲吗?”冷云翳对这件事情很是执着。
若不是身上的伤不行,他恨不得马上就和她成亲。
成亲之后,她就会彻底属于他了,也不会整天提心吊胆,这个打她主意,那个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