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想看看,能在大众广庭之下说出这番关于生孩子谬论的姑娘到底是不知廉耻还是真的如此特别。
木棉因为练过一段长时间的功夫,警惕心比一般人强,如今有人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盯着她猛瞧,她自是能察觉到。
自然,木棉顺着那眼神就望了过去,几乎是猝不及防的,木棉一抬头便闯进一双微微含着几分笑容的眸子里。
也不知为何,在四眼相接的那一瞬间,木棉的心不由自主的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也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失神的,当时心里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或者又该做些什么,只留下一个心思,整个人完全呆掉。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很快,木棉就反应过来了,她察觉到望着她的那双眸子虽然深邃,虽然也好看到极致,要说是她这两辈子看过最好看的眼睛也不足为过,但让她不乐意的是,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讽,而且她敏感的察觉到那份讥讽是针对她而言的。
当即,刺猬般的脾气发作了,她收起方才的失神,狠狠的冲望着她的人瞪了一眼,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看什么看,是没见过美女还是咋的。”
声音虽小,但是对于对面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将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的了。
很明显,在听到木棉自称美女两字的时候,对面的男人虽然没说话,但是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眼里的讥讽换上了戏谑,将木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美女?
尽管他冷云翳对女人并不太感兴趣,甚至在很多时候,被他的那几个至交笑话他这辈子大抵是对女人还没开窍,根本就分不清楚女人对男人来说有什么用处,但他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至少他能分得出,想眼前这种身材干扁,瘦啦吧唧,整个人看着才十岁出头的小丫头要算是美女,那他府里的那些个丫头岂不个个都是天仙之色了?
不过,依着冷云翳的性子,他必定是不会和一个如此陌生的小姑娘在街上争执这种问题,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了木棉一眼后,便冲身后的小厮点点头,之后便移动脚步,扬长而去。
冷云翳离开木棉的视线之后,他身后的小厮立即追上去,想起刚才冷云翳看木棉的眼神,他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问道,“爷,方才那丫头瞧着机灵,您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