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分离终究在他与她之间划下了一道隔阂。
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他甚至说不出一句,你从前不会这么客气。
他转头看向一点红:“中原一点红,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直接点了大名。
哪怕点的不是谢轻衣的大名,依旧让她有种条件反射一样的一激灵。
她立刻解释了一句:“冷四爷,他从前虽然是当杀手的,可他手中并无任何普通老百姓的性命。”
中原一点红作为一个杀手,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在遇到谢轻衣之前,他身上有着一种浓重的自毁倾向。
他因为一无所有,所以便将所有的意义都赋予给了手中的剑,诚于自己手中的剑,并不喜欢屠戮弱小的感觉,更喜欢与那些有挑战性的江湖高手过招。
他的手中剑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
“而且,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
一个江湖人说金盆洗手是一件很天真的事情。
他不会嘲笑她的天真。
她总是这么赤诚,毫不掩饰自己的护短。
作为被护的那个短,他自然欢喜。
但是,一点红看得明白,冷血并非是因为他曾经杀手的身份要逮捕他,而是因为她介绍他是她的未婚夫。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假。
所以,冷血这样的态度,他便知道他才是那个未婚夫了。
“你先吃饭,无需担心。”
谢轻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根本没办法从这两个剑客的脸上看出任何的信息来。
将信将疑的开口:“那你们要快一点,否则等下饭菜都凉了。”
“好。”
“好。”
两人同时应声,看了她一眼出了义庄。
谢轻衣听他二人应了好,便只当他们俩确实有事要商量,也没多想,乘着饭还热,吃饭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义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两人都是非常能够沉得住气的人,哪怕他们长得并不相像,可那种剑客独有的气质,让他们两个面对面的时候,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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