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另一个自己去处理那些烦人的案件。
可他不能说。
他怕吓到她。
她还没开窍呢。
小姑娘眼中只有灵动狡黠,仿佛知道自己坏坏的,哄得他打了自己一个巴掌都觉得自己坏得不行了。
要是她知道他那些狂妄的想法,知道那些无法言说的梦里梦外,岂不是要觉得他这个人坏透了?
他就是坏。
狼王从来如此。
被狼王养大的他,学再多的仁义礼智信,也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凶与性。
但是。
哪怕他再如何觉得天经地义,在认定的伴侣面前,也还是会装一装的。
冷血甚至都不敢开口让她听到自己此刻的沙哑,只好认领了呆子这个称呼,点头吐出一个‘想’字。
谢轻衣又笑了起来。
他还是这样笨嘴笨舌的样子,刚见面的时候,她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久久没有说话,想来是被相见的欢喜给冲晕了头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不是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她是谁。
那她就原谅他吧。
正好,她把他忘了,两相低消。
唉。
他从小就是这样笨嘴笨舌的样子,连她假哭都看不出来,也不会安慰人,傻乎乎的给他自己一巴掌,打得多响亮呀,现在摸上去都还是火热热的,可见多用力。
也不知道他这么傻乎乎的,是怎么闯出冷四爷的名声。
罢了,她会多照看这个童年的小伙伴一些。
芜湖~
回去就告诉红哥,她也会照顾人啦!
她不仅可以照顾好自己,还可以照顾好别人!
正好不想学辩毒,想来红哥不会再接着逼她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