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曲无容执意要把账本交给自己,谢轻衣不得不接过来,她挠了挠脸颊,问道:“那你知道怎么销毁这些花吗?”
曲无容:“我已经准备了足够多的硝石。”
在场要有谁能比得过谢轻衣更了解这些花多可怕,也就只有曲无容了。
谢轻衣松了一口气。
她就怕曲无容说要销毁这些花,结果一把火把花点了,大家一起全吸,被迫上瘾。
幸好曲无容是个靠得住的,知道这玩意要先水沁再用硝石摧毁。
“即使你不说,我也是要销毁这些花的,如今你提供了硝石,反而是帮了大忙,我该谢谢你,用不着这般还要讲条件的。”
直球对于曲无容这样的人,简直有双倍的加成。
她沉默了许久,才哑声开口问道:“这些花一朵一金,你就不怕我只是为了欺瞒你,实际上并不会去销毁它吗?”
一个人如果不是真心想要摧毁它,又怎么可能会去了解它,并且还能够思考周全,选择最正确的方法去处理呢?
所以,谢轻衣当然相信她。
至于说这些花卖上了天价,曲无容会不会动心,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曲无容并非是那种人。
“你不必妄自菲薄,我相信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即使我是石观音的弟子?”
“即使你是石观音的弟子。”
曲无容又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说道:“我的父母家人是她杀死的。”
那时候她还很小。
石观音见她骨骼清奇适合练武,便斩断了她的俗缘,杀光了整个曲家上下。
或许是以为她不会记得,石观音将她带回以后,甚至还用了曲这个姓给她起了姓名。
她不愿意谢轻衣会误会她,便解释了一句。
谢轻衣郑重点头。
她不明白曲无容解释这一句是要做什么,但是不妨碍她觉得曲无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孩子:“能够卧薪尝胆这么多年,那你真的很厉害了。”
曲无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
她以为谢轻衣会怜悯她,结果谢轻衣没有,她以为谢轻衣可能会骂她认贼作师父,谢轻衣也没有。
就那么水灵灵的夸奖了她。
轻轻的带过了那些伤口。
仿佛害怕不小心戳到就会让伤口上的疤再次撕开。
温暖刻在了谢轻衣的骨子里,真的很容易吸引像她这样内心残缺的人。
再比如那个一直用眼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