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侍从并没有进去,只让楚留香一人进去了。
他们不好隔得太近,怕被发现,也不好隔得太远,怕看不见里面的动静,三人缩在视线死角,看着屋子里出现了石观音。
谢轻衣:!!!
竟然跟她杀死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她确定那天遇到的石观音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连尸骨都被烧成了灰,怎么会出现另外一个石观音?难道她会什么复活的本事吗?
“看来还有别的小老鼠偷偷溜进了我的洞府。”石观音轻笑一声,这声音十分的冷漠,却又无比的优美,这种清雅的魅力让她仿佛变成了高天之上的神女。
是那个截断了长孙红的声音,说出“诸位,请进”的声音。
当这个声音缓和了几分,就成了她此刻的宛如逗弄小虫一般漫不经心又充满了杀机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差使仆从,而是自己从那个屋子里走了出来。
三人缩在视线死角看着她一点点走近,不得不紧紧贴着石壁,缩减会被发现的可能。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姬冰雁和一点红故意放缓的呼吸温热的落在她的发梢。
太近了。
她不好动弹,只能强忍着。
一息仿佛变得一辈子那么长。
谢轻衣实在不是什么擅长伪装的人,她被两个男人锁在中间,虽乖乖的没有动弹,可她的抗拒依旧表现在了肢体上。
她本能的倾向一点红,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与他之间却空出了一寸的距离。
姬冰雁收回了视线,不再看让他心里不舒服的画面。
眼睛看不见,鼻子就好像变得格外的灵敏起来,属于她身上的馨香无孔不入的钻入他的鼻翼。
明明大家都是用得半天风的水洗浴,怎么她的身上就那么香?
反正石观音就在外面,就算他靠得更近一些,就算他将她拥入怀里,也可以推说怕被发现。
就谢轻衣那样单纯的人,爱恨情仇都很简单,只要别人解释了,她几乎不会质疑就直接信了,可见她以前并没怎么被人骗过,还对别人抱有这么大的信任。
只要他开口解释一二,她必然也会轻易的相信他只为了躲避,没有坏心。
想到对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盛满的信任,姬冰雁眼眸暗暗,到底没有缩减这一寸距离。
抬头,他才发现一点红的手臂护着谢轻衣,眼神却是紧紧的锁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