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石林洞穴的侍从先发现了他们,她们几个一群,拿着绳索刀剑就要围上来把三人捆住。
她们没有半点儿防备。
这毒并不止是罂·粟花的毒,还混了石林洞府主人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江湖秘药悲酥清风,以至于洞府的仆从侍女们压根没将这三个从花海中出来的人放在心上,并不觉得他们还能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只见一片剑光闪过,鲜血就从提着剑的侍女咽喉溅射了出来。
要是一点红全盛的时候出剑,血根本不会溅出来,他的剑向来只入咽喉三分。
可此时的他只能是有心算无心,仰仗的不过是兵器之利,以及这些侍女们的轻视。
她们觉得他们已经是笼中之鸟,瓮中之鳖。
所以,便被笼中之鸟,瓮中之鳖给夺了性命。
而一点红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轻轻的擦去了谢轻衣脸上溅到的血痕:“莫怕,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家伙,还没有越过我伤到你的本事。”
他不常笑,此时笑起来就有那么些讥讽的感觉在其中。
看起来又冷酷又强大。
那是对于出于他千锤百炼的杀人技巧的自信。
中原一点红,在最劣势的时候,反而展现出了他站在行业顶尖的傲然,说出口的话都让人无比信服。
“我不怕。”
她已经看到了一点红腿上的伤口。
刀剑屠戮的伤口只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滴滴答答的鲜血已经把黑色的裤腿都给濡湿,可以想象得到他对自己到底有多狠,那一剑伤得有多深。
她都怕他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那么大一道伤口,不知道有多疼。
“你的伤还是重新上点止血药,好好包扎一下吧?”
那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砸在他的胸膛上,像火一样滚烫进了他的心里。
她在担忧他!
她的眼泪是为了他而流的!
仿佛一个为了情而生的怪胎,明明伤口那么疼,他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在舒展开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快乐的喟叹。
哪怕立刻死去,也好像已经得到了圆满。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别担心,我有分寸。”
没有谁能比得过一点红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力,他自己动手添的伤口,只为强聚力气,又不是为了自杀,自然选的是不至死,但会一直疼的地方。
他本就是最擅长隐忍的杀手,眼前还不算不上是他遭受到的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