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夫妻看来是学乖了,自己离开这么久,都没打自己屋里东西的主意,看来今天大概是被张家兄弟的气势吓破了胆,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了。
方岩打开房门,然后从放猎物的口袋,掏出一只从林子里打回来的‘飞龙’。
这玩意儿褪了毛卖不上价,因此方岩他们就没有收拾。
不过看了索连孝的伤势,方岩决定留下一只,送去给锁子叔补补身体,这东西是大补的营养品,对锁子叔这样伤筋动骨的伤势,吃了恢复起来有好处!
家里锅碗全被砸了,方岩只能从之前堆放炼铁物件的篷布下,找了个支模子的铁盆,架在炉子上烧了盆水。
熟练的将榛鸡褪毛收拾干净,等方岩站起身的时候,正好碰见门外,张同乐提着几提包好的药送来。
“岩哥!”再次上门,张同乐这次跟方言熟络多了。
“二哥让我来给你送药!”张同乐有些不好意思,替张同康解释道。“他在卫生院太忙了,不能自己来,所以让我跟你说一声。”
“哈哈哈……这算啥事,同康哥太见外了。”方岩摆摆手道。
张同乐家是医药世家,对各种药的用法也有所了解,加上来之前张同康千叮咛万嘱咐,张同乐自然知道每种药的用法。
“这是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这是贴敷的膏药,你两天一换就行,这是消炎止痛的……”张同乐一一介绍。
“对了同乐,我还有件事想麻烦你!”听张同乐介绍完,方岩边往自己的伤口上敷药,边开口说了一句。
“岩哥你跟我见外什么?是不是李修业的事儿?你放心,人我已经全都记下了,这事儿绝对没完!我已经给各家都放话了,到时候咱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到底该怎么了!”张同乐当即跟方岩保证。
他虽然在家里是不成器的那个,但在石坝镇,几乎没有人敢招惹。
“不是这件事……”方岩顿时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把锁子叔的伤势跟张同乐说了一遍。
“什么?!”张同乐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咱叔在石坝镇矿上被欺负了?!”
“你先别激动!等我弄清了到底是谁,到时候动手肯定把你叫上!”方岩笑呵呵的说道。
张同乐闻言,这才消停了不少。
俩人提着刚拿来的药,还有方岩刚处理好的“飞龙”,出门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