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是什么人?难道长得跟我很像?”张同康闻言,顿时就被激起了好奇心,他收起之前的冷漠态度,紧跟着问了一句。
“那倒不是……”方岩摇摇头。
“是我爹活着的时候,跟我讲过的一件事……”
“这还能扯上关系?你说说看,反正现在没病人,就当听故事了。”听方岩这么说,张同康脸上的好奇顿时消减了一大半,但依旧决定听一听。
“我爹好多年前,大概有十多年了吧……”
“为了生计在山里打猎,曾经碰上一个采药人……那个人很奇怪,采药不往山里钻,偏去人多的市镇上逛!”方岩像是在回忆什么,神叨叨的开口讲道。
“我爹很好奇,就上去问那个人为啥这样做。”
“你猜那人怎么说?”方岩笑了笑,停下来故意卖了个关子。
“哎呀你快说吧,别吊人胃口了!”林韵在旁边听的好奇,连声催促方岩道。
“你别急嘛……听我继续讲!”方岩侧目笑着回了一句。
“那人说,自己是个郎中不假,但到兴安岭这边采药只是顺带,最主要的是寻自家媳妇……”
“说十多年前老家遭了灾,然后没活路了逃荒,但在路上跟媳妇走散了……俩人约定的地方就是咱这边……那人就姓张!”
“我是看张大夫跟那人姓氏一样,而且都是大夫,所以才想起这件事!不过之前只听过张大夫的名号,但没往这方面想,也是看到张大夫脸上的眼镜,才想起来!”方岩呵呵笑道,然后开口解释。
“主要是我爹跟我讲的时候,我也就十来岁,听我爹说起那人的长相才觉得巧,因为那人正好就戴着跟张大夫一样的眼镜!我那时候小不知道啥是眼镜,找我爹问了半天,所以对这个印象非常深……要不然也不可能记的这么清楚。”方岩带着笑脸,然后浑不在意的观察张同康的表情变化。
只见张大夫先是好奇,等方岩说到那个采药郎中,十多年前到兴安岭这边寻亲,张同康整个人如遭雷击,连手都忍不住攥拳不停的颤抖。
“这位小兄弟……你继续说!!”张同康强忍着激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方岩,连声催促道。
“还有呢?!你爹有没有记下对方的名字?!那人还说了啥?!”
“名字说了……好像叫张苦莲……这名字太怪了……”方岩边说边摇头,“不过倒是跟张大夫的姓能对上!”
“张……苦莲?!”张同康听到这三个字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