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婶子都吃过饭了!”索连孝闻言连忙拒绝。
“锁子叔!”方岩哪里肯依从索连孝的话。
“这肉弄回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咱几个的嘴怎么就不金贵了?”
“你跟婶子说,让弄点儿狼肉炖上地豆子,再贴一锅饼子咱好好吃一顿!我弄回来的东西我做主,你就别小气了!”方岩生怕索连孝不肯,开口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好说歹说,索连孝他们几个就是不肯吃。
还是最后方岩没奈何了,让小勇把内脏全都炖了,吃肉这一茬才算商量好。
这个时代的肉,那绝对是不容置疑的奢侈品。
一斤上好的猪肉,带肥膘的一斤能卖上六毛的高价!别以为六毛钱是小数目,这村里直愣愣的汉子,辛苦下地从早忙到晚,赚的工分也就不到两毛。
就这钱还要招呼一家人吃喝穿戴,留着买盐买油,哪里舍得去买斤肉吃,也就是逢年过节咬咬牙能割上半斤一斤的,条件稍微差一些,家里人多的,甚至过年都吃不上一口。
方岩从林子里带回来的这只狼,剥了皮之后剩下的肉数量不算少。
索连孝简单约了一下,起码有将近三十斤。这要是卖到公社的集市上去,一下子就能卖出去将近十几块,这可是一笔巨款!
让他割下来一大块自己炖着吃,那简直比直接割索连孝的肉还让他心疼。
最后还是方岩借着补身体的名头,索连孝才勉强答应,让方岩将不值钱的下水自己煮着吃,他们几个帮忙的,也能跟着见见荤腥。
一副下水清洗好之后,怎么说也有七八斤重。焯水之后重量虽然轻了不少,可切好下锅之后,也把方岩仅剩的大锅,装的满满登登。
混杂着去了皮的地豆子,只需要简单的调味,就是东北地区最著名的菜式——铁锅炖!
锁子叔的媳妇方秀婶子,原本就会持家,做饭的手艺更是一绝。
方岩一边坐在灶台边,跟锁子叔和小勇俩人聊天,一边看着方秀婶子,如同变戏法一样,将粗粝的包谷米面混上温水,不多时就团成了包谷米面团。
炖着狼下水的铁锅,锅沿温度不低,包谷米面饼子贴上就被牢牢粘住。
随着热锅的炙烤和蒸汽的升腾,屋里的香味逐渐浓郁。油脂随着沸水的滚烫,散发出勾人食欲的香气。
包谷米面的清香味混在其中,还没吃上就已经满口生津。
煮了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