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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枭跟在后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走进来了。
房间还是老样子,姜辞把布袋放在桌上,把盒子取出来,摆在正中间。
木盒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云气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木头上流动。
燕枭在对面坐下,看着那个盒子,目光沉沉的。
姜辞伸出手,试着轻轻掰了一下盒盖,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试旋转——顺时针转不动,逆时针也转不动。
按压,每个面都按了一遍,没有反应。
滑动,盖子和盒身之间没有缝隙,根本滑不动。
所有的常规方法都试了一遍,盒子毫无反应,像一块整木雕出来的。
姜辞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盒子像一道锁住的谜题,而他没有钥匙。
他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云气纹、那些线条、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汉
代工匠做这种机关盒,喜欢把机关藏在纹路里。
云气纹线条流畅,蜿蜒曲折,本身就是天然的迷宫。
如果把机关藏在某一条纹路的末端,或者藏在某一道转折的地方,不懂的人根本找不到。
“有细针吗?”姜辞忽然问。
燕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站起来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根细铁针回来,递给姜辞。
那根针很长,很细,尖端磨得锋利,像是缝纫用的。
姜辞接过针,把盒子凑到眼前,开始沿着云气纹的纹路走。
他的动作很慢,针尖抵在纹路的凹槽里,一点一点地往前滑。
每滑到一道纹路的末端,他就停一下,轻轻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