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的后仰身子,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向虞璟,“来吧,我们谈谈。”
毕竟不是什么拿来干正经事的客房,所以房间内的灯光非常昏暗,影影绰绰地落在邬欲雪的脸上,勾勒出模糊漂亮的轮廓。
虞璟莫名其妙有些口干舌燥,视线四处乱飞,最后还是没忍住落在邬欲雪敞开领口露出的两截锁骨处,只看了一眼便心虚地收回,轻咳一声,“谈什么?”
说完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无形之中又让邬欲雪占了上风。
明明,他现在才是那个底牌更大的人。
没等他出声找回场子,邬欲雪率先开口:“还是演戏,不过这次是长期合作。”
“这次回国,我转学进了圣西维尔学院,明天就去办理入学。”
“等进入学院,我需要你配合我,人前我们还是装成死对头的样子,而且你因为今天下药的事情,对我厌恶至极,所以处处针对、刁难我,最好让整个学院的人都能看出来,你跟我不对付。”
“报酬是,等我夺回邬家,我会给你邬家的股份,具体多少,我们可以再商量。”
“怎么样,这可是笔划算的买卖吧?无论怎样你都不亏,而且,厌恶针对我这种事,你做起来应该很擅长吧?”
虞璟:“…………”
他表情先是像打翻了的颜料桶一般精彩,直到邬欲雪说出后面几句话,才逐渐恢复正常,皱着眉问:“你这么做是为了迷惑邬景然?”
邬景然就是邬欲雪的小叔。
虞璟这三年里只和他远远打过几次照面,没说过话。
只从旁人的话语中拼凑出邬景然的形象——
一个八面玲珑的笑面虎,时常笑眯眯的,看上去十分精明、城府很深的样子,干得却全是蠢事。
原本就算邬父邬母双双去世,邬家也不至于倒台的那么快。
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邬景然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不过有一点倒是显而易见的——
邬景然完全不打算让邬欲雪接手邬氏企业。
当年邬欲雪被送出国后,不知是被迫还是自愿,和圈内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只偶尔从留学生大群里爆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小道消息。
说他不仅常常出入酒吧夜店,那种玩意儿也是没少沾,名声直接就从品行端正的白月光,变成了混吃等死的纨绔二世祖。
圈内人都说,邬景然是在刻意养废自己这个便宜侄子。
想起之前在圈子里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