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璟一顿:“你就没想过其他的方法?”
邬欲雪轻笑一声,只不过笑容里没什么笑意,“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虞璟一怔,虽然邬欲雪说得简单,但是他却听懂了背后的意思。
自从邬父邬母去世后,邬家旗下的企业群龙无首。
因为邬欲雪未满十八岁没有继承权,于是半路杀出来的小叔邬景然,以监护人的身份代为接管了邬氏企业。
而邬欲雪,则直接被他打包送去了国外。
刚失去父母,就被孤身一人送到异国他乡,甚至害死自己父母的那场车祸,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小叔谋划的。
不难想象,这三年邬欲雪是怎么过来的。
所以说邬欲雪现在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不然也不会找上他这个“死对头”合作。
毕竟,除了他,还能帮得上忙的,也就只有邬欲雪那个订下过婚约又毁约的前未婚夫,和曾经亲密无间,后来公开决裂的青梅竹马了。
假如今天不止他一个人来了,恐怕邬欲雪也会打起另外两人的主意。
压下心里莫名其妙的不爽,虞璟眯了眯眼,道:“想让我帮你,总得给点报酬吧。”
邬欲雪抬了抬下巴,“你想要什么?”
“……”
问题虽然是虞璟自己问的,但是他一时也没想出什么答案。
虞璟视线忍不住往邬欲雪刚才被他亲红的嘴唇上移,费了好大劲儿才挪开,眉峰蹙起:“暂时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那个合同什么时候签,我……”
邬欲雪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帮忙签合同了?”
虞璟神情一顿。
邬欲雪冲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我是想让你帮我演个戏。”
*
片刻后。
休息室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头红发、肩宽腿长的高个子青年从里面大步迈出,怀里还打横抱着名身材纤瘦的少年,身上盖了件外套,遮住了脸和上半身。
只有一只手垂落在外面,那只手十指白皙修长,手背微微浮现青色的筋络,一看就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虞璟视线扫了周围一圈,抬起下巴示意一个侍应生,“就你,来一下。”
那侍应生连忙上前,视线飞快扫了眼虞璟怀里的少年,连忙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恭恭敬敬道:“虞少爷有什么吩咐?”
“给我找个空客房,今天晚上要住。”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