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说话,纪思宇连忙打圆场:“抽牌吧抽牌吧。”
惩罚的酒的数量每局增加一杯,这局要是不做任务就要喝五杯酒。
虽然酒不烈,但一次性喝五杯一般人也受不住。
“谁是1号和8号啊?”
“我是5号。”
“我是2号。”
……
其他几人都亮了牌,也没见到一张1号或8号。
虞璟皱了皱眉,忽然反应过来,表情空白了一瞬,看了一眼邬欲雪,又看了看手中的牌,屏住呼吸翻了个面。
——3号。
虞璟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邬欲雪坐在他身边,慢悠悠地把牌亮了出来,“1号是我。”
原本喧闹的环境一瞬间安静下来,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一个人忍不住出声问:“谁是8号?”
没人应声。
纪思宇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迟疑着翻开桌上属于国王的号码牌。
——赫然是8号。
纪思宇先是一愣,随即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无奈:“原本还想坑别人的,谁知道坑到自己了。”
没人接他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邬欲雪,想看他会怎么选。
这时,贵宾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侍应生轻手轻脚地端了几瓶新酒放到桌上,便眼观鼻鼻观心,毫无存在感地站到了一边。
除了邬欲雪余光不经意间扫了他一眼,其他人甚至都没留意到有人进来。
他小叔把他带到贵宾室之前,特意敲打过他,为了拿下这次合作,必要的时候可以给虞璟下药。
但贵宾室没有摄像头,他小叔也不信任他,所以这个侍应生大概率是被他小叔叫过来看看情况的。
看来一会儿不下点猛料是不行了。
邬欲雪垂眼,浑身没骨头似的歪靠在沙发一端,手支着下巴,眼睫微垂,雪白的面颊由内透出薄红。
乍一看像是睡着了,但另一只手却夹着那张扑克牌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节拍。
静了片刻,纪思宇似乎是有些尴尬,主动打破沉默,给邬欲雪递了个台阶:“五杯太多了,小雪我替你喝两杯吧,三杯你能喝吗?”
邬欲雪好像堪堪回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里捏着那张1号牌,抬眼看着纪思宇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我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