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很担心……”
“……她想要我死……我还走不了……你先帮我……”
宋锦棠迷迷糊糊地睁眼,意识清醒的那刻,方才听到的声音在脑中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余簌簌的风声和水滴声。
她疑惑地坐起身,隔着浓重的夜色看向门口的方向,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她打起精神,缓慢下床移至房门处,一手摸向腰间匕首,一手开门……
门缝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力推门掼了进来,逼得她后退一步,紧接着一个黑影扑进了她怀里,宋锦棠眉心拧起,抬手将匕首朝着他的脖颈刺去,千钧一发之际,响起了一道软糯熟悉的声音。
“棠棠,我做噩梦了,害怕得睡不着……”
手臂顿时悬在半空,宋锦棠闭了闭眼,极轻地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移开了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
只差一毫便可要了他性命。
“你怎么在这儿?”
话落,屋内熟睡的末雨翻了个身,有要醒的迹象,宋锦棠一把将人推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棠……”
叶明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宋锦棠捂住嘴,拉到了院中。
宋锦棠环顾一圈院子,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松开叶明疏,借着微薄月色打量他,他只穿了件里衣,夜风一吹,冷得肩膀微微缩着,显得更瘦弱了。
宋锦棠移开视线,问:“夜深露重,你为何在这儿?”
叶明疏抿唇,走近一步拉她的衣袖,弱声道:“方才不是说了吗?我做噩梦了,梦到白日那帮恶贼将我掳了去,要杀我、虐待我,我害怕……”
说着,没等宋锦棠反应,他不由分说地抱住宋锦棠,恳求道:“棠棠可以送我回房吗?我一个人实在不敢……”
这么亲昵的举动,今日发生了好几次,宋锦棠再如何镇定也有些招架不住,她想推开,但又碍及叶明疏或许真的是被白日之事吓到了才会这样,深呼吸一口气,问道:“你是何时从屋里出来的?方才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叶明疏茫然地眨眼,眼神清澈无辜,闷声道:“许是我梦呓了吧,实在太吓人了,棠棠不在,我实在害怕……”
宋锦棠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发颤,只好先送他回屋,她点了烛火坐在床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