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她随口道。
叶明疏点头,低低地念了两遍,忽然笑盈盈喊了一声:“棠棠?”
“噗——”
末雨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
叶明疏见状,连忙将桌上的手巾递了过去,关怀道:“没事吧?”
“无妨无妨。”末雨狼狈地用袖子擦嘴,眼睛打量着宋锦棠。
叶明疏不明所以,循着视线望去,只见宋锦棠面容僵滞,神色怪异,才恍然大悟,赶紧低下头,“娘子恕罪,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末雨头一次见宋锦棠这副模样,哈哈一笑,“你这小郎,算是拿住她的命门了,还从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女子之间的称呼多是称名道姓,亦或是亲近些的长辈会直呼小名,很少有这样把字叠起来喊的,放在妻夫之间也过于亲昵了,更遑论还只是一个认识不到三日的陌生男郎。
听末雨这么说后,叶明疏头更低了,“我只是觉得“棠棠”叫起来很好听,没想到惹得娘子不快……”
“……”宋锦棠心中咯噔一下,生怕他紧接着要掉下两滴泪来,于是急忙道:“一个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嘴上这么说,可端着碗的那只手有些僵硬。
得到肯定,叶明疏抬起头粲然一笑,方才的怯懦一扫而空,“从前不曾有人这么叫过你吗?”
宋锦棠摇头,“不曾。”
“那我是第一个咯。”叶明疏眼睛弯得更好看了,阳光透过玉兰树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树影。
宋锦棠看得恍惚一瞬,垂眸若无其事地吃饭。
末雨敞怀一笑,这小郎不扭捏,直来直去的性子倒是挺有趣,夸道:“敞亮。”
吃过饭后,末雨拍拍衣摆起身,道:“我去县城里看看有哪些人家要送货的,天黑前回来。”
宋锦棠与她对视一眼,没说话。心里明白,末雨是要去暗中联络暗探,这样的事人多了容易暴露,况且院子里若是人都不在,日子久了,容易惹人怀疑。
碍于宋锦棠的身份,末雨也从不让她亲自涉险,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样的小事还用不着宋锦棠出马。
而宋锦棠也需要在小院等益州传来的情报,并为后续的撤离做准备。
她只好叮嘱:“路上小心。”
末雨应了一声走了。
叶明疏主动承担了洗碗的活儿,宋锦棠便进了屋。
一个月前受的伤还没好全,宋锦棠后背隐隐作痛,她解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