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商户也被她这话说的心动,几杯茶水下了肚,口干的也不干了,头昏的也清明了,甚至因着胃不好嘴巴里老发苦的,一杯茶下去,也竟发现自己的口中散发着芬芳。
刚刚那点坏印象,可不就烟消云散了。
“茶摊的哥儿,给我也来上一杯!”
“张记肉铺也要!”
偏偏在这和谐之景中,又冒出了不谐之音。
“哼。”
原来,裴珠刚刚扯住的那个夫郎的妯娌也在这里做生意,他得罪了一家,难免就连着其他几家也得罪了。
那人见自己的哥夫吃了亏,想借别的地方还了回去,可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跟裴珠对上。
毕竟桑哥儿是个多张扬厉害的角色,就这样,还不是被这新来的哥儿给弄得跟鹌鹑似的。
眼瞧着不敢正面硬刚,干脆就将裴珠端来的那杯茶水随手泼到了地下。
“什么乌七八糟的,谁还差他那一杯水不是?”
“你们这群人跟墙头草似的。”
这人的这般做法,就像是跳梁小丑,在这集市中,表面上能对你带着微笑,是为了街坊和睦,但不代表真把你当做了个人物。
他这又是泼茶,又是嘲讽,愣是没有半个人给了他眼色,脾气好的笑着就过去了。
脾气差的,直接就指着他说:“给你先人喝呢?人在的时候不敢说,怕别人也抽你耳巴子不成?”
“你什么意思!”
他往地下泼水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晦气,挨了别人一顿骂,这哥儿也还不消停,给这市井的闲聊看头又多添了一份。
但他确实是个见风使舵的,看见裴珠来,就又是阴测测地闷着不做声。
“这地方,看着怎么不像是卖茶?”
“好茶肯定不挑地方嘛,要不是这里有特色,我怎么敢带您来?”
慈春领着这客人往这头走,害怕自己妹妹蠢的惹恼了客人,便是由姐姐带着人过来。
在布置摊位的时候,慈春和珍春也来这里打过招呼,所以知道裴珠的茶摊在哪。
这客人是个打北边来的,是个富贵商人,对此地涩口的茶有些瞧不上眼。
他并不是慈春她们的客人,只是因为慈春她们找摊位的时间晚了,不得已被分到了更加靠近驿站的那里。
这本是个坏事,因为在驿站住的大多都是徙来的客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