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别人,我只问你。”
他不甘示弱地反驳,“那既然这样,不长租这个位置,是因为没钱吗?”
说完还假装打量似的上下看了看桑兴。
“你!”
裴珠戳到了桑兴的心窝,他丈夫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哪里有钱能让他长租一个摊位。
他一下就炸了锅。
裴珠没搭理他,干脆拿起自己的东西,直接朝着桑兴走去。
“你要做什么?”
他的步履从容,桑兴还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吓得连连后退。
“让让,你挡我路了。”
“你没钱长租,可是我有啊。”
裴珠干脆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直接去找司市了,直接错开了桑兴,没给他半点别的什么反应。
也让周围那些想要看他热闹的人都散了,人们刚刚其实都若有若无地将注意力放在了这。
还以为能看到两个哥儿当街打起来呢。
桑兴刚刚被裴珠的气场吓到了,可是见裴珠没怎么样他,气焰又嚣张起来,看见裴珠去找司市了,也快步冲上去。
此时裴珠正和司市打着商量,“就刚刚那个位置,若是我长租是多少钱。”
却不是原来的那一个爽快的,上一个大概是有事走了,换来的这人有些不好形容。
那个士兵的神色倦倦,坐在桌前,连个好脸色都懒得给,比不上上一位司市。大概是这街市里最懒散的一位了,毕竟只是混个日子,只是上下打量着裴珠,张口就说“一月三两。”
裴珠闻言一顿,手上攥紧了自己的荷包,不免有些心疼。
刚刚跟那个桑兴争执的时候说自己有钱,其实他还真不算有钱,手里头的钱若是交了租金的话,便就是二两不到了。
不过一月三两,裴珠还是有些谨慎,到底是一笔大支出,可是那个卖粔籹的夫郎旁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位置,干净,而且客人或许愿意搭着粔籹买杯茶喝。
桑兴走过来,他对着哥儿们的态度是有些轻慢,可对司市又是另外一番做派。
“司市大哥好,我是来交租金的。还是那个位置。”
又惺惺作态,表现得像是刚刚才看见裴珠。
他掐着嗓子说:“有些人真是没钱装什么大款,倒是真把钱付了呀。”
裴珠指尖一转,从腰间的荷包掏出银子,往桌子上一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两?很多吗?”
他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