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继续双手用力推!
还好门外那人隐约还有些意识,又或者是实在支撑不住了,身体往别处动了动。
门被推动了。
但是!
那男子挣扎着起身,而裴珠这门开的又突然,被门狠狠一推的男人瞬间站不稳,直接就朝裴珠倒过去。
雨声的寒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在黑夜中席卷着不安而来。
“啊!”
屋内的裴珠一惊,他被这男子扑了满怀,下意识就想要防备。
可当时推门的时候他把刀放下了,此时只能用力推开男子,可此人的身体极沉,裴珠心里一横!
手上胡乱挥舞着。
“啪!”
清脆的响声从巴掌落在男子的脸上之后传出。
裴珠也懵了,生怕男子暴起,赶快跑到一旁将刀捡起,拿刀尖对着男子。
男子本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声音虚弱:“我……”
一个“我”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裴珠一巴掌扇晕了。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裴珠看着门外的大雨,又看看这倒在地下的陌生男人,一口气悬在心头,吐不出又咽不下。
到底是把门先关上的要紧。
.
裴珠点着蜡烛,小心翼翼地将男子翻了个身。
不翻身不要紧,一翻身这男子就因为那些难忍的疼痛闷哼出声,吓得裴珠以为是他的动作加重了男子的伤势,一时不敢乱动。
这下的动作也让他看清了这人的长相,当看见男子正脸的时候,裴珠的眉毛就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怎么是这人?
竟是白日当街调笑过他的人,那个长得很不正经的男子。
他伤得很重,脸色发白,那些被雨冲刷掉的血迹从他的衣服里正慢慢地渗出来。
裴珠联想起白日的经历对男子没什么好印象,可是见这人的伤势可怕,他也怕男人稍有不慎便死在他家。
裴珠恨恨地对着昏迷中的男子说:“当我大发善心,伤好之后马上让你给我还钱。”
这人也算是走运,今日裴珠恰好买了些常见的伤药,以防不时之需,结果自己还没用上,先给这个人用上了。
他用清水擦拭了男子的伤处,倒是没有多矫情,直接就将男子的衣服剥得只剩下里衣。
将外露渗血的伤口拿干净的布绑好,他本来裁了布打算做个荷包,如今又给这个男人用了。
这便用了七十文!
裴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