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就这样传入了他的耳朵。
这才叫他晓得了忍冬这个别名,不过他对金银花最熟悉的,应该还是用来泡茶。
他喜欢各类花茶,尤其是金银花。
因为金银花茶喝起来有股回甘。金银花也生的好看,金银两色的花盏相互依偎,更符合了他那时爱俏爱美的念头。
喝金银花茶也大有好处,只可惜金银花是和时节的花,过了季节便喝不到了,而且采摘还有些麻烦,得清晨的时候和露水一同采下来的花儿喝起来才好喝。
裴珠只是没想到,现在已经七月了,这槐荫村竟还有金银花。
毕竟他熟悉的花期大多是在四五月。
想来应该是两地千里之遥,地殊气异,不能放在一起做比较。
他又生出了些感慨,又赶紧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念头抛在后头,只想着去给三娘帮忙。
他今天起得早,去的时候三娘也才刚刚到,看着他这么早来。
三娘还有些诧异,忙招呼了一句:“怎么来的这么早,你竟这么觉浅?”
“衣杆下有个篮子,你去拿来。”
裴珠摇了摇头,走到晾衣杆去拿起那个但这些碎土的竹篮。
他才觉不浅。
只是这么多日无所事事,突然有了一个正事要做,自然就揣在心上才早早起床。
三娘越看他越满意,真想直接将他收作小药童,每日哪怕光是干一丁点活,站在那都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她看见裴珠直直伸手摘花的动作,却忙轻呵他:“别摘花,忍冬只有藤叶,嫩芽能入药。”
裴珠有些疑惑地回头,三娘竟不知这金银花也能泡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