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宋清倾冷起脸来还是挺吓人的。
她平日里待人温和,一双杏眼圆溜溜的,五官轮廓也偏向柔和那一挂,眉眼舒展的时候,就像个懵懂的洋娃娃,让人下意识觉得她软弱可欺。
可一旦沉下脸,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褪去所有温度,眼底沉淀着久经上位的冷静与疏离。
那种气场不凌厉刺眼,却让人难以忽视。
明明站在那没动,却让围着她的几个女人瞬间感觉张不开嘴。
站在她们身后的度可云也被宋清倾这一下唬到了,不知为何,她在宋清倾身上感觉到了压迫感,是那种掌控全局、决断大事练就的上位者气度。
她在谢氏上班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商业大佬,那种历经沉淀的大佬们身上,就是宋清倾这种感觉。
那天在医院,宋清倾也是这么看着她的,还害她在那干站了那么久。
那次,她是还没确认宋清倾和谢渊是否离婚,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既然确认了,那她就不会再被轻易吓到。
眼看几个姐妹打退堂鼓,她只得拨开人群选择自己上。
“哎呀,这是怎么了?我就去个洗手间的功夫,怎么出这么大事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竟然敢私自把监控什么的投到大屏上。”
“不过清倾你也别计较,这毕竟是事实,大家知道了就知道了。大家议论这事也是为你好,毕竟你离了婚,还净身出户,也没什么傍身的本事,家庭背景也不行,确实过得不容易。”
“咱们也一起在谢氏待过,虽然没有一起共事,但你和阿舟又是同学,也算是有缘分,这样,等宴会结束,我给你在何家安排个差事。”
说完,她又打量着宋清倾,故作为难道:“不过你确实什么都不会的话……可能就只能当个佣人了,这样吧,你就贴身照顾我就行,每天替我洗洗衣服什么的,也不累,我一个月给你4000块,应该够你一个人生活了。”
随着她话落,刚才那几个说话的女人闷头开始发笑。
给度可云当佣人,一个月还只4000块,这要是说出去,全A市都得笑掉大牙。
度可云这人心态扭曲得莫名其妙,就爱享受这种把人贬低到泥里的快感。
正扬着嘴角,想要欣赏宋清倾被人嘲笑到难堪时的表情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句:
“欸,程总?!您是DF的程总吧?”